就不叫谢淮。
夏夏:
不就一条围巾吗?她瞥了眼梁源太脖子上围巾,心想这怎么给谢淮找一条出来。
我不管,我就要。谢淮垂着眼睛,你可以不给,试试我会不会说到做到。
夏夏听他那幼稚的恐吓不仅不害怕,还主动问:你想怎么搞我啊?
谢淮:你很期待吗?
他站起来,拉着夏夏的手臂走了。
一开始夏夏没当回事,只以为他是开玩笑的,见他是朝校门的方向走才有点慌了。
校门外就是情侣酒店,据说平安夜特价九十块就能睡一晚。
她拉住谢淮:淮哥,淮哥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谢淮停下:围巾。
真没有了。夏夏不敢说把围巾给梁源太了,表情可怜巴巴的。
谢淮继续拉着她朝前走。
夏夏酝酿一下,刚要尖叫,谢淮拐了个弯,把她拖到临近校门的小操场上。
小操场正在进行枕头大战。
几百个人聚在一起,手里拿着软枕互相拍打,枕头里装得是软鸭绒,砸在身上没有痛感。
偶尔有枕头被撕碎了,鸭绒漫天飞,操场已经积了一地白花花的毛,晚风吹过,一层层鸭绒像交叠的海浪滚到夏夏脚下。
梁源太跟在他们后面,看到这样热闹的场景,忍不住跑到人群里一起玩了。
谢淮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黑色的一次性口罩,自己戴上一个,另一个挂到夏夏耳朵上。
先把口罩戴上。他嗓音低沉,俯下脸把夏夏口罩的缝隙贴着脸侧按好。
夏夏第一次凑这么近看谢淮,他脸贴得很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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