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个小时的车程都会选择卧铺。
可夏夏不是常人。
她当初来上学都是千里迢迢一个人坐硬座过来的,硬卧五百,而硬座加学生票打折才一百多块,在她那里一开始就没有卧铺这个选项。而她在买车票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最后出票的时候她是硬座,谢淮是站票。
现在是春运,退了重买你能抢到票?
面前的绿皮火车很长,一眼望不到头尾,还有五分钟车就要开了。
夏夏提醒他:淮哥,要上车的话得快一点,站票上去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谢淮:
怪我。他说,太久没倒霉了,都忘了你天生克我。
他拎着两个人的箱子上了车,找到夏夏的位置,把行李箱塞到行李架上。
夏夏没坐,她站在谢淮旁边:票是我买错的,你来坐吧。
谢淮放了行李,转过身把她按在座位上。
夏夏要站起来,谢淮手掌抵住她肩膀不让她动。
夏夏:我是说真的,这样我会良心不安。
谢淮:让你一个小姑娘站着,我良心也会不安,你不安总比我不安好。
夏夏:
不管什么温暖感动的话语,经由谢淮的嘴一说,总能听出最直男的味道。
那你累了和我说,我跟你换。
谢淮应了一声。
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现在是在外务工人员返乡的高峰期,车上挤得一个多余的位子都没有,地上的过道也站满了人。
谢淮哪也没去,就站在夏夏身边拿手机看电影。
车开了一个白天,夏夏每次说要换他都被他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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