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蹬了出去。李哥从后面上来,架住夏夏的手臂将她拖起来,摄影师骂骂咧咧爬起来,臂膀抡圆给了夏夏一记巴掌。
谢淮嗓音冰冷:还观察他妈。
夏夏坏情绪憋了半个月,借着打架的引子全都宣泄出去,虽然挨打很难受,但她也没有多强烈的痛感,只觉得身上像装了永动机,能把所有愤怒转化为力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她被李哥按住动不了,眼见摄影师从垃圾桶里翻出一个啤酒瓶。
他抡着啤酒瓶朝她头上砸过来的一瞬间,夏夏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小时候夏军拿酒瓶砸她那同样的画面,她满脑子都是谢淮。
如果我受伤了,谢淮会心疼吗。
夏夏控制不住这样想,再看那酒瓶时,心里竟然隐隐期待男人能下手重一些,最好把她打出个脑震荡。
然而预料之中的痛感没有降下来,男人的手停在半空,粗黑的手腕被一只骨骼明晰的手死死钳住。
夏夏像是做梦一样,看见他身后突然出现的谢淮。
谢淮脸色阴沉、冷漠。
他手劲很大,壮硕的男人被他拿捏住手腕一时竟也挣脱不出来。
夏夏看着他,以为他会开口说些什么开场白。
比如你他妈再碰我小弟一下试试,又比如给你几个胆子敢动淮哥的人诸如此类。
然而谢淮什么都没说。
他面无表情从男人手里抢过酒瓶,反手砸碎在他头顶。
男人痛叫一声,被碎玻璃扎了满头的血顺着太阳穴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做了个头发,托尼老师手速太慢导致我做完头发回家晚了刚刚才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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