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做得这么绝吗?刚才我听到旁边有人报警了,我不信你敢动手。
谢淮一言不发,手腕动了动,把碎片朝他眼球戳去。
好好好。李哥不敢拿自己的眼睛来赌谢淮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
他说:我拍,我拍行了吧?
谢淮问:你让谁舔那玩意?
李哥一个男人,脸色瞬间难看了:你把他打成那样,拘留所跑不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平心静气谈谈,说不定还可以私了,你非要撕破脸皮,我也没办法。
谢淮手下用力,他眼眶旁的皮肤一痛,被划出血痕。
李哥说:我舔,我舔。
谢淮把碎片扔了,牵起夏夏的手。
李哥:你能跑哪去?你读什么学校叫什么名字,警察调查一下就知道,整条街都是监控,你刚才打人的画面已经被录下来了。
谢淮满不在乎一笑:谁跟你说我要跑了?
他挑眉,一脸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叛逆:我饭还没吃完呢,警察来了叫他去旁边餐馆找我。
李哥阴森森盯着他的背影,又看着他身边的夏夏,嘴里碎碎地骂:骚.婊.子,装尼玛的纯呢,都出来做网拍了还跟我假清高。
谢淮刚迈出去的脚步停下。
他回过头,目光触及到男人不甘和屈辱的脸上。
他笑笑,又折回去了:你说得有道理。
我今天把人打成这样,拘留所跑不掉,反正都是十五天牢饭,打一个不亏,打两个血赚。
谢淮揪住他头发掼着按到路旁的石墩上。
他面无表情:你骂你妈呢?
*
夏夏走出校门,燕姐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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