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外的警察用铁棍把门敲得乒乓乱响:许大龙你给我下来!谁让你白天躺在床上的?
许大龙吓了一跳,连忙爬下来。
警察走了,打牌的年轻人笑做一团:这边无聊得很,基本没人管,就一条,白天不准躺在床上。
许大龙见这里环境也没他想象中那么可怕,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
屋里除了谢淮都在打牌,许大龙凑近他:小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
谢淮埋头收拾东西,没理他。
许大龙哼哼了两声,他靠床边坐着,眉眼神态间流露出一丝自然的富态。
床上的被子被他靠得歪歪扭扭,房间内的监控红灯亮了一下,刚刚那警察去而复返。
他这次直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几个打牌的年轻人连忙放下扑克站了起来,谢淮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动也没动。
许大龙。警察指着他的被子,你干嘛呢?
许大龙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被子,又看着别人床上豆腐块一样的被子,额头流了几滴汗:我马上叠好。
这人一看就是在家从没叠过被子的,别说豆腐块,就连普通的平整程度都叠不出来。
警察不耐烦了:我先去上个厕所,回来你最好给我原样叠好。
许大龙朝寸头求救:小兄弟,能不能帮我一下?我实在不会叠豆腐块。
寸头:我也不会,我晚上睡觉都不盖被子,反正现在天气暖和也冻不死,叠豆腐块这不折磨人吗?
许大龙本身就胖,一紧张汗稀里哗啦流更显得整个人油油的:那怎么办?他会打我不?
年轻人摆摆手:顶多骂你一顿。
第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