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装卸队小队长,每天领着十几个人做苦力,开不起大奔也住不起海景房,要只有我一个人,这辈子也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
可还有你嫂子跟着我,我吃点苦没什么,总不能叫她跟我一起受罪吧?要不是想为了她搏一把,现在的我指不定还窝在哪个角落里卸货呢。
谢淮:那你还去嫖?
所以说败也女人,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没得解。许大龙说,我那工作,上面得请建筑公司的人应酬,下面得和工人喝酒大保健,我不去怎么谈生意?不谈生意怎么赚钱养家?别人都嫖你不嫖,跟你谈生意的人也不安心啊。你不参与,人家就提防你是不是玩仙人跳,会不会拿着人家把柄要挟人把活承包给你,你能怎么办?
你还年轻不懂这些,做我们这行能管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不是没有,但太少了,稀有程度和熊猫也差不多。
谢淮:我爸就不这样。
许大龙:你爸是谁啊?这生意和生意也不一样,生意谈得大了动辄几十上百万,这些肯定免不了,你爸只是没接触到这个级别而已。
谢淮看他一眼。
许大龙:不过我这次也算长记性了,出去以后得换个路子。现在接工程赚不了几个钱,还两头受气,不如做材料供应商,倒腾些钢筋水泥,两头联系好了,躺着赚钱多舒服。
谢淮说:房地产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基建行业发展也冷热不均,市场需求少,倒卖钢铁赚不了几个钱。
许大龙一愣:你一个学生懂什么?我做这行十多年,看得肯定比你清楚。
哦。他恍然大悟,我忘了你是漳市人,你肯定是听说过谢致生破产自杀的事情吧?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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