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夏夏,走到车旁:谢谢你送夏夏过来。
赵晋松:我是珊琪的父亲。
赵叔叔。谢淮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赵晋松:不必了,我还有事,有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最后一句是对着夏夏说的。
宝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谢淮问:有麻烦为什么要找他?
夏夏:不然找谁?
谢淮说:你真的皮紧了,一看就是太久没挨过淮哥的毒打。
夏夏低眉丧眼,宁肯看脚下铺着的落花也不看他,谢淮转身走了,她又拉住他手腕。
等等。她绕到他身前,我看看。
谢淮瘦了不少,他虽然本来就是劲瘦的身材,但瘦而不弱,每次夏夏和他走在一起都觉得很有安全感。半个月没见,他下巴尖了,脸色也因为关在屋里许久不见太阳略微有些苍白。
夏夏说:你瘦了。
谢淮手腕被她握在掌心,他目光落在女孩细白的手上,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想起昨晚那清晰又真实的梦来。
梦里的夏夏清纯又娇媚,汗涔涔抱住他,她浑身软得不像话,张口咬住他的脖颈,软滑的唇舌把他魂勾留在了梦里,一时三刻逃不出来。
谢淮觉得自己禽兽又畜生,一边让人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又在梦里念念不忘肖想,天底下没有比他更混蛋的人,如果年少时的谢淮知道他有一天会窝囊成这样,一定能气死当场。
别人说喜欢,谢淮拒绝,原因是不想浪费时间。
而那人换成夏夏,他装作毫不在意,是不想让夏夏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夏夏咬着嘴唇: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
没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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