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还是臭,是不是身体乳的问题?你用的哪个牌子?
夏夏说了牌子,谢淮装模作样哦了一声。
他拎起书包:走了,你好自为之,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他绕过花坛,包带斜挂在半边肩膀,回头朝后看。
夏夏不信邪地嗅来嗅去,她鼻头皱着,眉心拧住,一脸疑惑:哪里臭了?
谢淮莞尔,他进了超市,在一排卖沐浴乳的货架间徘徊。
夏夏用的海盐牛奶味在货架的最下层,一个椭圆形的浅蓝色瓶子,谢淮打开瓶盖闻了闻,与夏夏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若无其事合上瓶盖,去前台结账。
夏日午后拂面,夏夏还坐在原地。
她在草丛里揪了朵薄荷,用手指碾碎了放在鼻子下面闻,那味道呛鼻,她眼圈被刺得发红。
谢淮站在超市的柱子后,看夏夏摇头晃脑把薄荷扔了,她看上去不太满意,一溜烟跑进食堂,在麻辣烫的调料区抓了一把洋葱又一溜烟跑出来。
青天白日,她就站在路边,把洋葱挤碎的汁水涂在眼睛上。
谢淮:
夏夏打了好几个喷嚏,洋葱的味道呛鼻子,眼泪控制不住哗哗流。
她一张小脸被泪水盖住,一边走一边流泪,一路回了宿舍。
蔡芸看见她哭着回来,假装诧异:哟,夏夏这是怎么了?
夏夏哽咽得说不出话,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祝子瑜说:她耳机不知道怎么坏了,听力全是蒙的,四级恐怕过不了。
蔡芸伪善地笑:有什么可哭的?不及格来年再考,多大点事。
你说得轻巧。祝子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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