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橘红色的教学楼, 放眼之处,一片热烈的勃勃生机。
谢淮站在教学楼前,若有所思凝视着楼侧挂着的黑色喇叭。
半个月来,谢淮因为频繁犯事, 被伊美贤拎到办公室八次。
三次逃了学院里最严厉的教授的课。
两次蓄意在食堂浪费粮食。
一次缺席年级大会。
一次无视新校规以身试法在春和路上卖糖葫芦。
还有一次夜不归宿, 等宿舍关门后跃跃欲试爬男生宿舍楼后花园的铁门想翻进来, 他翻墙也不好好翻,把铁门撞得咣咣乱响。
宿管原本不想管他, 可他撞了半个小时门还没进来, 蠢得跟只猪一样,吵得宿管不能睡觉, 想放他一马的心情也被失眠的暴躁取代。
他出门逮人的时候,谢淮没有爬门,他正无聊地靠在铁门上, 脚一下一下踹那铁门。
大学不像高中每周一都要举行升旗仪式, 全校大会四年也不见得开一次, 除了用广播站的喇叭, 谢淮根本没有别的机会当着全体师生的面哄夏夏开心。
他故意制造事端, 费劲心思只为了得到一个挨罚的机会,可伊美贤没有让他如愿。
南大校风如此,哪怕通报批评也只是以书面形式贴在宿舍门口的布告栏上,当众广播检讨这种伤害学生自尊的事情,哪怕伊美贤批准, 校领导也不能同意。
谢淮在考试周一通胡闹,不仅没如愿以偿,还被通报批评了三次。
棕榈树上两只松树跳来跳去,在树杈间打闹。
谢淮被灼热的日光刺了眼睛,抬手背挡住,预备铃声打响,他放弃爬上树捉只松树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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