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谢淮踹了下去。
谢淮半夜滚到地上,身上被夏夏扔了床被子。
女孩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说:热死了,你睡下面。
他又气又想笑,拿被子当铺盖垫着睡了。
五点。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谢淮在感受到熹微的日光那一刻就醒了,他轻手轻脚起身,坐在床边看了夏夏一会。
女孩睡姿极差,趴在凉席上睡得像只青蛙,她半边脸被竹片硌出红烙烙的一片印子,嘴角口水流出,浸湿了枕套。
谢淮玩心大起,拿桌上的马克笔在她脸上画了只小猪头。
他起身出门。
清晨空气清新,远处有村民牵牛沿山间小径慢悠悠走着,满山翠绿的植物,山涧传来悦耳的鸟鸣声,入目即是清爽与生机。
村口小卖部前停了辆老旧的摩托车,谢淮围着车转了几圈,去敲那户人家的大门。
*
八点。
夏夏院落的门没锁,姜景州以为她起来了,直接推门进来。
夏夏,你起床没有?姜景州一脸阴沉,我真受不了了,今晚跟你换换,你去宾馆陪蔡芸
他满腹牢骚,进院没看见夏夏,在水井边看见本不该出现在这的谢淮。
谢淮踩着拖鞋,靠在井边的木桩刷牙,一脸没睡醒的颓废和慵懒。
姜景州诧异: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谢淮吐掉满嘴白色的牙膏泡沫,找我媳妇有事?
姜景州:
谢淮把牙具放好,从井里打了桶泉水洗脸,他用手当梳子,随手抓了两下头发。
你是领队,有麻烦自己处理,别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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