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铁定出现几个血口子。
男人停手。
夏夏眼角干涩,见谢淮满脸是血从地上爬起来,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指尖向下,去勾裤兜里的刀片。
一双温厚的手从后攫住她纤弱的手腕,紧接着,她听见胖子压低的嗓音:不想死就别掏出来。
谢淮抬手去抹脸上的血,可血是从伤口里流动出来的,任他再怎么擦也没少了多少。
他面色可怖,比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更慑人,可一双眼睛却明亮异常。
他盯着胡书荣:那年你只给我一个口头承诺,我信了,今天你也信我一次。
胡书荣静静听他说,脑海中勾勒出少年五年前稚嫩青涩的模样。
那日同今晚一样,也是个北风呼啸的雪夜。
谢淮一个人闯进迪厅,彼时场里气氛正浓,钢管女郎脱得只剩蕾丝内裤和透明乳罩。
他被手下人拧着送到胡书荣面前时,狼狈的模样不比现在好上多少。
胡书荣还记得少年冷静的眼神,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依然记忆犹新。
我爸欠你的我会还,报复女人算什么本事。
胡书荣耷眼:谢致生欠我五百万。
少年眉眼桀骜:我还。
我是放高利贷的,五百万可远远不够。
谢淮说:只要你别再为难我妈,钱我慢慢还,还到我死,总有还清的一天。
胡书荣问:要是我为难了呢?谢致生让我颜面扫地,我凭什么给你时间慢慢还?
谢淮静了静:那我就只剩这一条命,你拿去吧。
他顿了顿:可我不会站着让你拿,我就
第1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