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淮在睡觉。
齐达只能把还没来得及飘出味的烟给掐了,懊恼地说:他舍得下血本,每天请打手守在对家店门口,来一个客人打一个,搞得人家生意不景气,又使绊子把对家彻底搞黄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他绑了人家老婆和女儿
齐达没继续说下去:死在他店门口那人生前得了肝癌,为着死后赚点钱给家人生活,可胡书荣连他也没放过,一把火把人家房子烧了。你说被这种人缠上怎么办?谢淮把他小弟搞进局子,他咽得下这口气?
谢淮当然没打算报警。齐达目视前方淡淡道,胡书荣犯的事够他死多少回都不嫌多,但多数脏事都在暗处,过去那么些年了警察根本找不到证据,就涉黑一点来说,他撑死在里面待个十几年,到时候表现良好减个刑,出来照样能报复你们。
报警有什么用?安心过个十几年,往后还不是要提心吊胆?
齐达看着夏夏:谢淮根本就没想让胡书荣活,只有他死了,你和阿姨才是绝对安全的,明白吗?
夏夏不动声色,心底却倒抽一口凉气。
她其实心里已经猜到谢淮想做的事,可真正从齐达嘴里听到后还是难免手脚冰凉。
你不拦他?
我怎么拦?我凭什么拦?齐达苦笑,不管怎么想,胡书荣死了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换成是我,用十几年牢换我家人平安,我也觉得不亏。
不亏个屁。夏夏嘴上骂着,手上的劲不当心大了大,狠狠戳了下谢淮的脸,我觉得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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