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见识,宋哥帮过我,我绝对不会恩将仇报。
他给我松绑的事她与陈兰对视,目光诚恳,如果我向警察证明他没有伤害过我,不出意外是可以减刑的。
只要你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一定会去对警察说。
陈兰沉默。
我凭什么信你?她嘲讽地说,他们那些人最讲信义,我出卖了他们,一旦被发现连我的家人都要跟着遭殃。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胡书荣没有机会报复我?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还会被他要了这么多年债都摆脱不了吗?
我爸欠的那笔烂账我既然认了就会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什么好摆脱的。谢淮眉眼凛然,可他用我最重要的人威胁我,这一切就要从头算起。
警察要的是业绩,而我想要他死。
谢淮冷漠: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想他死,这理由够吗?
陈兰犹豫。
谢淮手下的烟灰缸磕落,烟灰飘在他指尖:风险和利益是相对的,看你敢不敢赌。
陈兰静了许久,低哑地说:胡书荣身边那个叫强子的,他姘头在南京路开发廊,门口亮着红灯招牌,店里好几个年轻姑娘。我以前在南京路的超市收银,下夜班看见他进过那家发廊几次。
谢淮蹙眉:只是姘头?
相好的吧,我也不知道。陈兰咬唇,含糊不清地说,南京路偏僻,如果他们还在漳市,很有可能在那里强子跟了胡书荣十多年,胡书荣做的事都有他参与,只要他落网,胡书荣犯下的事就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