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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这么难受了,夏夏疼得神志不清。
在南城时谢淮带她看过中医,可用中药调理总不见好。同居时正逢秋冬,每逢她来例假,谢淮都会提前将电热毯烧得暖暖的,将人裹成蚕蛹包在被子里,他会热上好三个热水袋,一个暖脚、一个暖肚子、一个暖被窝。
一切做完后,他钻进被子里抱着她,用在热水袋上烫热的手掌轻柔地捂着她的小腹。
那时也是疼的,可是谢淮在身边,精神有了依靠,恋爱的甜蜜麻痹了神经,让她时常觉得那疼痛也还可以忍耐。现在谢淮不在,麻痹不了自己,一阵阵难言的痛感接踵袭来,犹如山崩地裂在身体里齐齐进行,她快要晕过去了。
夏夏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玻璃看窗外诡谲莫测的天气。
才放晴几天,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太阳,远处天端的云层又积卷迭起。
夏夏疼了一整夜,直到天际破晓,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枕巾被汗沾透,她脸颊惨白,毫无血色。
手机铃声催命般响,夏夏从睡梦中惊醒。
陌生号码的归属地是漳市,夏夏睡意朦胧接过,对面吵闹嘈杂,人声熙熙攘攘。
一个柔和的女声急促促问:是谢淮的家属吗?
夏夏出现一阵短暂的耳鸣,在某一瞬间忽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片刻的怔愣后,她听力恢复正常,攥着手机的掌心被汗液浸湿,单薄的肩脊止不住颤抖。
这里是漳市第一人民医院
请您现在马上带着病人的身份证和医保卡来医院,如果家里有献血证也记得带上。
夏夏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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