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仔细看,只擦过去一分眼角的余光。
床上的人浑身是血,左边的男人一头黄发,不是谢淮,另一张床上是个女人。
夏夏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扶着门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是。她哽咽。
护士扶她起来:都不是?可南京路送来的伤者只有这两位。
夏夏情绪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理智渐渐回笼。
刚刚的电话只是要她带着谢淮的身份证和医保来医院,院方没有说谢淮是因为什么入院,她在车上听了南京路的车祸,本能想到是谢淮去找了胡书荣,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谢淮不会那么冲动。
他说过要两个人好好在一起,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夏夏虚惊一场,浑身冷汗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她重拨号码,刚按下第一个键,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两辆担架车从门口进来。
车子擦过身旁,她抬眼,看到谢淮被血染红的白色上衣。
谢淮!她冲上前,随即被医护人员挡回来。
谢淮的亲属?那医生说,谢淮失血过多昏迷前留了你的联系方式,我们现在要抢救,你去给伤患办理手续。
夏夏说话时声音都在颤:他会死吗?
情况难说。医生说完,推开她匆匆离开。
后面那辆担架车上的乔茹伤得更重,家居服上除了血已经看不到其他颜色。
夏夏愣愣站着,眼前一阵花,医院洁白的走廊在眼前剧烈地晃,她要伸手扶住墙才能稳住不让自己摔倒。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
一位警察跟在后面进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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