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原本的声音:早晚死在你身上。
*
折腾到凌晨才罢休。
谢淮睡得正香,冷不防一只冰冷的小手伸进他衣服里,他睁开眼,见临睡前还抱在怀里的女孩衣着整齐站在床前。
谢淮。夏夏一本正经地问,你知道冬天几点日出吗?
谢淮睡眼惺忪,掏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凌晨四点,天都没亮。
夏夏撩开被子,捡起昨晚脱在地上的衣服扔给他:起来,陪我去海边。
谢淮翻了个身,没了被子遮掩也毫不在意,大喇喇在夏夏眼皮子底下裸.睡。他骨骼修长,肌肉清晰却不显粗壮,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少年人坚韧蓬勃的力量。
夏夏锲而不舍地叫:谢淮。
谢淮没办法装睡了,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乱蓬蓬的头发,像个受委屈的小孩般边打哈欠边套衣服。
骡子也没这么用的吧?晚上榨干了还不算,觉都不让人睡。他不满地嘟囔。
谢淮困得睁不开眼,任由夏夏推出房间。女孩走在他身边,头发松散披在脑后,头顶露着一个圆圆小小、可爱的发旋,谢淮被外面的空气一吹,瞌睡终于醒了。
他想起昨晚的温存,看向女孩时目光虔诚温柔。
谢淮弯腰,手臂揽住夏夏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夏夏毫无防备失去重心,吓了一跳。
谢淮笑得邪气,转瞬就变了脸:淮哥给你当回骡子吧。
他把夏夏放下,蹲在她面前:我背你去看海。
清晨的天是沉闷的铅灰色,乌压压盖下来透不出一点光亮,路灯照着才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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