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夏夏哭成这样,不难想象他失血昏迷那两天她是怎样绝望和无助。
那件事给她留下的阴影太重,深深刻在心底,哪怕她嘴上不提,却从没有一刻忘记过。
负面情绪积压久了,爆发出来时的力量足以摧毁原本坚韧牢固的一切。
口头支票开起来简单,可女孩那薄弱的安全感一旦破碎,再建立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谢淮没有生气,相比之下更多的是心疼。
他站在院里光秃秃的白杨树下,抬头望着夏夏房间的窗口,恍惚中觉得冬末的风如此寒冷。
*
夏夏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哭得头晕脑胀。
吴丽来撩她帘子:楼下那个男孩是来找你的吗?
天色黢黑无光,夏夏爬起来趴在窗口,视线越过墙壁的小窗望出去。
外面亮起路灯,浅色月亮在天空留下一道漂亮的印子。
她回家十多个小时了,谢淮却还站在大院的树下,夜晚灯火璀璨,只他身周一片黑暗,看上去落寞又孤单。
起风了,夏夏看到他头发被风吹得扬起,花坛里松树的松针也跟着摇摇颤颤。
谢淮在寒冷的空气里暴露一整天,鼻尖冻得红了。
他偏执地仰着头,与窗口的夏夏对视。
夏夏手机响了,谢淮一下午给她发了许多消息,她一条没回。
最近的一条简单明了。
【你别不要我。】
夏夏眼眶一瞬间又热了,可她哭了一天,已经没什么眼泪可流了。
吴丽说:他都等一天了,外面那么冷,你出去看看吧。
夏夏趴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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