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把电话挂了。
祝子瑜问:你们吵架了?
夏夏说:我和他提了分手。
气氛寂静,祝子瑜愣愣地问:为什么?
祝子瑜手机上弹出一条谢淮发来的短信:
【你有坏情绪不肯对我说,也不肯我陪在你身边,我他妈心疼得要死连哄哄你都不能,这算什么男朋友?】
夏夏半干的头发朝下滴答淌水,滑过修长的脖颈流入层棱的锁骨,又掉进睡衣微微敞开的接口里。
那夜谢淮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有褪干净,不过短短几天,世界好像都翻转了一遍。
想分就分了。夏夏说得云淡风轻。
祝子瑜不信,搬了凳子坐在她身边:别说屁话,跟我说说。
谢淮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如果你想静一静,这几天我先不烦你,但分手的事你想也别想。
医生说你不能太累,别熬夜早点休息,紫米露放在一楼,记得下来拿。】
夏夏走到窗边,见谢淮拎着箱子走进对面男寝,她披上外套下去。
大厅值班桌子上放着谢淮买给她的紫米露,他记得她快来例假了,特意要店家将凉饮做成了热饮。
夏夏捧着塑料杯,抵在胸前裸露的皮肤上,冰凉的肌肤被烫得热了。
她回头,见谢淮寝室的窗户亮起一盏灯光。
祝子瑜问: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夏夏嗓音细软:很多问题以前我没考虑清楚,直到他进医院后我才发现我们两个对风险的抵抗能力有多低。
她顿了顿,改口:准确来说,是我对风险的抵抗能力。
谢淮他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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