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乔茹住院时两人在家玩得很开,初尝人事的新鲜感加少年人的莽劲让人头昏脑热, 什么姿势都敢用, 什么地点都敢做, 浴室、客厅、厨房、阳台, 把灯一灭, 帘子一拉,疯起来无所顾忌。
夏夏犹能记得每当谢淮抱她时那浑身止不住颤栗的感觉, 如同此刻一样。
谢淮抽出她的手指,唇上不慎沾了她的血,淡红色里掺着一点朱红, 让他原本就英俊的面孔稍带了一分说不分明的邪气。
谢淮站在原地,手臂一伸, 把她整个揽住。
他像是识破她的心思,低头咬她耳朵,暧昧地问:想什么呢?
夏夏耳垂热得如被八月烈日炙烤过的黑色大理石地面, 脸皮也热,谢淮的手掌贴在她裙面, 轻轻一提,将她整个裙摆拎在腰上,露出两条修长纤细如白玉般清皙的腿,以及打底的浅粉色内裤。
谢淮低头吻她, 他一点也不温柔,重重、蛮横,动作匆促又激烈,毫无怜惜,像要把她肺部的空气横扫一空。夏夏嘴里吐出嗯的一声,没有拒绝,而是手指扣住他肩膀,温顺地承受他的亲吻。
谢淮手掌向上游走,跃跃欲试要攥住那日思夜想的柔软。
一道卷帘门之隔的外面天气正好,落日余晖从窗口的缝隙里投来淡淡的一道光泽。
有女声响起:梁源太,你怎么坐在外面吃饭啊?赶紧开门,我要拿快递。
梁源太傻乎乎地笑:淮哥不让开。
夏夏猛地惊醒,按住谢淮在她裙下作乱的手,推开他。
谢淮没防备,被她推得踉跄后退了一步,粘连的唇间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谢淮痞笑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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