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前的她而言算是一笔巨款,可对未来的生活而言,还是有点少。
夏夏朝宿舍走,面前有人挡住她去路,她抬头,看见谢淮若有所思打量她手里的章鱼烧。
番茄味的章鱼烧,还加了海苔和肉松,晚饭挺丰盛啊。他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语气兴师问罪,为什么不给我买?
夏夏上次被他威胁了一通,不敢不理他,说:我又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住,你没吃饭吗?
谢淮点头,她见谢淮看章鱼烧的目光灼热,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试探地问:又没钱吃饭了?
谢淮:你有意思没?
上次没钱吃饭是意外,你总提那茬干什么?我一大男人不要自尊的啊?三番两次拿没钱吃饭的事提醒我,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夏夏倒不是想提那事,只是担心谢淮又垫钱给别人自己吃不饱肚子,她是担心他饿着,而谢淮全然没领会到她的关心,还将好心当成驴肝肺,夏夏不想理他了,气呼呼绕过他离开。
可谢淮不准她走,擦身而过时,他拽住夏夏手腕:你给我等会儿。
他用词语气无一不霸道,仿佛酝酿着重量级的言语。
夏夏静静看着他,等他嘴里接下来要说什么。
谢淮眼珠子瞅着她手里的小盒:想走也行,把章鱼烧给我吃口。
那神情就像拦路要钱的绿林贼匪,满是嚣张。
想吃不会自己去买?
谢淮理所当然:我就想吃你的。
夏夏:
她直接连吃的带盒子通通塞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