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那么反叛、逆骨,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一个人,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去拼去闯,她心里某一处变得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是她爱的少年,他有世上最坚硬的脊骨和最放肆的笑脸,像一道彗尾擦过她的星幕,燃起足以照亮她整个青春的绚烂火焰。
夏夏擦了擦眼角,她以为自己哭了,但只是微微湿润,没有眼泪落下来。
她凝望谢淮,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和英俊的眉眼。
夏日煦风温柔拂过发边,一眼万年。
谢淮挂了电话朝她招手,夏夏走过去:决定了?
谢淮下了决定后像了却了一桩心事,满脸写着如释重负,他挑眉:如果你还想分手最好现在就提,过时不候。
夏夏笑了:为什么要分手?
谢淮看着她手里装满垃圾的黑色塑料袋:现在不走,你这辈子就剩下两种可能了。
要么跟淮哥一辈子恩恩爱爱衣食无忧,要么跟淮哥捡一辈子垃圾,你可想好了。
夏夏脑子里不由浮现起一个场景。
等到很久很久以后,久到谢淮变成一个古怪难搞的老头,而她也变成一个长满皱纹的老太太。谢淮蹬着辆脚踏三轮车,她坐在后斗,两人唱着歌聊着天,谢淮带她走街串巷去收破烂,那时谢淮依然很拽,会凶巴巴对路过的人吼:
把脚拿开,你踩到我老伴儿要捡的垃圾了。
而后他转过身,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个早上用毛票换来的窝窝头,递到夏夏面前。
耄耋沧桑,而他深情依旧。
谢淮问:笑什么?
夏夏不说,她笑得更灿烂了,转过身、背着手,朝阳光明媚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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