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老太听到乖孙突然在回答谁的话,立即明白了,就自说自话,“棉花剥了籽后,老婆子发现这绵似乎还可以更松软,就让俩丫头将每一坨棉撕开铺在床上,等会再用重重的木板压平,如此棉絮连在一块就好缝了。”
安觅听了不由得佩服。
所以说,不要小看古人,她忘说弹棉花了,崽他奶就能想出法子让棉花更松软。虽然是因为现在只做一床被子,也是闲着没事做才能这么费心,但日后棉花多了难保没有人想到可替代的工具。
“平安,告诉奶,可以找来一个大木弓,用木锤敲击,使弓弦弹在棉花上就能变得洁白松软哦。”安觅想起古老的弹棉花手艺。
平安每当这个时候就跟背诵三字经一样把仙女姐姐的话复述出来,声音稚嫩软糯,跟个小大人似的。
魏老太还是第一次得到仙女如此指点,喜得赶紧连声应是,“平安辛苦了,奶这就让你大伯去做。”
大丫和二丫:……
平安就在玩,辛苦什么?还有,二叔又教他念什么奇奇怪怪的书了。
“二丫,去喊你爹把打猎的弓拿进来。”
二丫立马就去了。
很快,魏老大把弓拿进来,这弓还是魏老头走镖时传下来的,无论是逃难时还是上山打猎都少不了它。
这弓有两尺多长,魏老太接过来找锤子击打弓弦,弓弦果真落在棉花上发出嗡的弦响,棉絮飞起一片片。
“可以用一根棍子绑在背后吊着弓捶打。”安觅说。
平安就眼珠子一转哒哒跑出去拖来一根小竹竿给他奶,“奶,绑背后吊打。”
安觅见平安用小手做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