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恼羞成怒,国公府里,唯独国公爷的人她指使不动,发落不得。
怀远看了看面目狰狞的母亲,又看了看外面,想到平安弟弟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不用怕惹人不高兴,好羡慕。
“母亲,孩儿想骑马。”怀远试着像平安弟弟一样说出心中想法。
“骑什么骑,也不看看你自个是什么身子!骑一次去半条命。”刘氏正在气头上,也懒得做样子了。
“父亲都是带我骑马。”
怀远跟平安待了一个月,见过魏家大人都听小孩的话,他也觉得大人该听小孩说话的。
还有,他身子骨已经好了,都不用吃苦苦的药了。他以为母亲看到定会很高兴,会喜欢他的。
“你父亲不知轻重,你也不知?果真是在外边跟野孩子玩野了,连母亲都敢顶撞了。”
怀远听过府里下人小孩被骂过野孩子,知道这不是好话,气哭了,“不许你骂平安弟弟,平安弟弟最乖,最好!”
“瞧瞧,还敢吼母亲了,不是跟野孩子学的怎会连国公府教你的教养都忘了。”刘氏已然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骂孩子身上。
怀远气得背过身去,抱抱平安弟弟给的魔方,捂捂荷包里的糖。
没关系,他喜欢平安弟弟就好。
刘氏本来就被战止戈气得不行,见孩子也因为一个小农家这般无视自己,上前一把将那破烂荷包抢过来丢出窗外。
怀远压根没反应过来,等看到荷包被丢出去了,眼眶一红,头一次像只小野兽一样凶狠地瞪着他娘。
“你还我荷包!那是魏奶奶给我做的!里面有平安弟弟给的糖!有大丫姐给的松子仁,
第1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