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重要的是人活着就好。”魏老太让魏老大把人扶起来。
她看向魏清婉,叹息,“婉婉,娘也不是想要揭你伤疤,可你总得叫家里人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家人知道了,日后也好为你讨个公道。”
魏清婉说到这,眼泪就下来了,“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就是那薛家人在逃难路上见我生病了便将我抛下了。”
魏景和脸色一沉,“那薛舒志呢?”
魏清婉眼底闪过悲痛之色,“就是他提议让抛下的我,说我患了瘟疫。可怜我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他居然敢!日后别叫我碰见他,否则我一定把他的腿打断!”魏老大怒不可遏,尤其是想到他那夭折的儿子也是因为被李氏疑为瘟疫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
“怪娘,是娘没有给你选一门好亲事。”魏老太默默擦泪。
当初看那薛家也是仁厚的,那薛秀才也诚心,对婉婉也好,没想到大难临头竟如此人面兽心。
“娘,那是我自个选的,不怨您。”魏清婉摇头。
当初来提亲的人很多,她娘挑出几个让她选一个嫁,她当时看上有书生气质的薛舒志,以为只要是读书人都会像她二哥这般温和明理,没成想到头来是她瞎了眼。
“都过去了,若日后还能见到薛家人再找他们算账,如今一家团聚是值得开心的事,这些糟心事且让它过去吧,好日子才刚开始呢。”魏老头忍住心中的火,宽慰道。
魏清婉点头,“以后要给爹娘大哥二哥添麻烦了。”
她这话一出立即遭来一家人的怒瞪。
“都是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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