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块明显就是和平安带的一模一样,那种手感是他摸了十年之久的,错不了。
“当初我没找你说破当日的事是因为周秉成并未说破,如今,你是等我审问,还是要主动将当日的事交代?”魏景和收起玉佩,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更叫人胆寒。
“大人要我交代什么?”
“当日到底发生何事,一五一十,全部。”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云从文起身弹弹身上灰尘,“当日我买通药铺掌柜调换了你的醒酒丸,本想让你在诗会上丢丑的,谁知你一醉就跟睡着了一样,别提耍酒疯了,叫都叫不醒。既然如此,让你睡一个瘦马也可以成为你日后的污点,可惜啊可惜,你这运道实在是太好,就连派去伺候你的女人都半途跑了。”
魏景和拿出一张小像,“当夜去伺候我的人里可有此女?”
云从文是酒色性子,看到小像上的人画得容貌秀丽,清眸流盼,他眼都看直了。
魏景和拧眉,收起画像,一脚踹过去。
问都不用问了,这人与周秉成同流合污,若周秉成真收了这样一个女子,没理由云从文没见过,没收用。
所以,这女子不是周秉成府里的。
那她是如何出现的?又为何与他春风一度,还生了平安给他养?
魏景和感觉这谜团越解越绕。
“大人!”
外边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衙役。
魏景和看到那个衙役带着伤,脸色微变。
“大人,城外聚集了几百灾民,小的同国公府的人护送小公子出城的时候,灾民忽然涌过来,小的和小公子被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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