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什么了?那倒要问问当日遭遇劫匪,你做什么了?”老夫人恨声道。
刘氏没想到这事还没完,好在当初她那样说在大义上也站得住。
“孙媳说错了吗?我教远儿做一个顶天立地的战家男儿,我做错了吗?”
“你呵斥怀远的那些话很好,可你做到了吗!怀远若是知道他娘为了救他,硬要抓着别人家的孩子当儿子,好代替他被抓走,那孩子还是他最喜欢的弟弟,你要他如何自处!”
刘氏浑身一颤,她说的话怎会被人知道?
是怀远说出去的,前几日宫里来人接走怀远,她还以此为荣,原来是要问怀远当日经过。
为何?不就是一个县令,哪怕升官了也就一个三品户部侍郎,竟能叫皇上亲自过问,还将老夫人召了回来。
“祖母,咱战家只远儿这么一根独苗苗了,我那般做也是迫不得已,难道您要让我眼睁睁看着怀远被抓走,看着镇国公府就此断绝吗 ?”刘氏跪在地上痛心疾首。
提到这事,老夫人心里一痛,而后目光凌厉地看向刘氏,“镇国公府的孩子金贵,别人家的孩子就不金贵了?”
听闻,那孩子精致可爱,被魏家当掌中宝般护着,更是魏大人一手带大的。那样乖巧伶俐的孩子如今失踪了,光想想就剜人心。镇国公府和魏家不结仇都算是万幸了。
“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做为一个母亲,我选择保住自己的孩子有何错?”刘氏坚持把自己放在一个为孩子不得已的位置上。
“所以别人的孩子就活该被你牺牲?”
“祖母,若换做是您,您也会把怀远交出去吗?”
“换成我,我会同
第18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