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只有家国天下,想象不出一个人只为情爱而活是什么样子。
“你见过今日来的柳家姑娘没有?”战老夫人忽然问。
战止戈摇头,“我今日都在前头。哪个柳家姑娘?”
“柳祭酒家那个。”战老夫人又是一声叹息。
“那柳家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当年出嫁到半路,那头的新郎就死了,花轿原路抬回来,新郎那头的人来闹,非要柳家姑娘给新郎守寡。柳祭酒又是个顽固人,遵循贞节牌坊那一套,被逼得也就答应了。如今好好一个姑娘双十年华已过。这次还是受她家祖母所托,给我送礼来的,何尝不是有那个意思。”
“祖母,您可别乱点鸳鸯谱。人家一个清白姑娘嫁谁不好,哪能嫁进镇国公府给怀远当后娘,且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子嗣,这是害人家姑娘。”战止戈可没想过要续娶,反正他这辈子也只有这么一个子嗣,续娶不续娶的都无所谓。
“可她这样,想嫁好点的家世也只有给人当继室,嫁小户人家都未必嫁得好。咱镇国公府除了不能给她个孩子,不比别家好?”战老夫人越说越觉得合适。
“祖母,我暂时还没有要续娶的打算,您还是操心操心祖父吧。过两日,祖父就要随太上皇回来了。”战止戈赶紧转移话题,祖父本来是想赶回来给祖母过寿的,可跟着太上皇哪能做主。
……
出了镇国公府,安觅寻到柳家的马车,让魏老太先回车上,她牵着平安的手走过去。
柳沉璧也正打算上车,见安觅来了,便停下来。看到她牵着玉雪可爱的孩子款款而来,身后跟着闻名天下的魏大人。两人一个清隽温雅,一个精致秀丽,宛若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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