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安觅点头,目光又免不了落到他湿着的衣裳上,不好意思地说,“你也快回去换身衣服。”
魏景和得到她的关心,心上开了花,望着她的眼神温柔得都快要溢出来,“好,听你的。”
安觅移开目光,太灼人了。
魏景和看向平安,“今夜可要跟爹爹一块睡?”
平安钻进被子里,在被子里跟虫子似的一拱一拱的,探出个小脑袋,奶声奶气,“跟娘睡,娘香。”
平安尚不知道爹娘是要睡一起的,以前坏伯娘和大伯还有大丫姐二丫姐睡一屋,现在大丫姐二丫姐也分开睡了,就以为是以前房子不够大的关系。
魏景和:……说得好像爹爹就是臭的似的。
安觅看到魏大人幽怨的小眼神,别开脸去偷笑。
“当真是有了娘就忘了爹爹。”
魏景和摸摸他的小脑袋,让安觅也早些歇着,摸平安的手并没放下,而是从安觅的头经过,极为顺手地摸了把,心情颇好地离开。
安觅懵了下,忍不住笑了。
——
太上皇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回京了,承光帝本来还以为是太上皇知道国库空虚,不愿兴师动众,结果到了晚上家宴,他才知道他天真了。
太上皇先是说他不懂得治政,亲小人远贤臣,还将一个只有举人功名的七品县令一下子擢升为三品官,这是哪朝哪代都没有的荒唐事。
承光帝也不说什么,直接带太上皇到今早抹水泥的地方,上面已经凝固坚硬,人踩在上面已不会留下脚印。
“这便是父皇口中的那个举人做出来的东西,有了它,往后大虞条条大路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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