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只不过如今大虞国库空虚,百姓赋税都收不上来,还得委屈父皇先在宁和宫住着,待国库充裕了,朕再命人给父皇寻块风水宝地,打造一所宫殿让父皇颐养天年。”
“放肆!你是在威胁朕!”
承光帝走近一步,冷声说,“父皇,您因何禅位的,不是只你我清楚。您也当了几十年的皇帝了,当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太上皇被他那一刻的帝王威仪吓到,心里一寒,这逆子是对他起了杀心!
太快了,原本被认定灭亡的大虞顷刻间起死回生,也给了他清除党羽,完全安插上自己人的机会,羽翼已丰,爪牙已比他锋利。
哪怕定北候是他的人,但定北候丢了边关几座城池,还是镇国公带着援兵把城池夺回来,还趁机收拢了兵权上交。他如今等于是头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余威。
四周退开老远守着的宫人都听到那边两位帝王的争执,吓得大气不敢喘。
……
翌日,不光是魏景和,连朝臣们都以为今日早朝必定会因为太上皇的回归而腥风血雨一番,结果平静得出乎意料。就连水泥的事皇上提都没提。
部分臣子们暗暗幸灾乐祸,觉得魏景和这功劳怕是垮了。
魏景和倒不觉得,他觉得承光帝可能在下一盘棋。
安觅昨晚给崽崽讲完睡前故事,哄崽崽睡下后,安觅就着手画包包图纸。
她在现代有一柜子的包包,不用求助场外,她也能把款式画出来,古代的绣娘可是手巧得很,有了图纸琢磨琢磨也能做出来。
画到大约九点,斗雪奉魏景和的命前来劝她歇息,她才收拾收拾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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