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这事,反而在大庭广众下将事情说开。二是,魏景和也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在意名声。
薛舒志能算计这一切,自然不是没脑子的。他知道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相反可能会惹得魏景和对付他。
“观言,报官。”魏景和淡淡开口。
“我写。”薛舒志赶紧起来走到书案前,墨都是墨好的。
魏清婉拿到和离书的那一刻,捂嘴痛哭出声。她真的怕薛舒志不愿放人,要把她耗死在薛家。
石虎也彻底松了口气,还暗喜,这下他是不是可以提亲了?
离开前,安觅还是对妇人说了句,“你最好买两个有力气的婆子贴身伺候,渣男渣起来可不管你有没有身孕。”
“科举考的不单单是才学,还有人品。”
魏景和也对薛舒志,或者说对在场的读书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场有的考生又何尝希望薛舒志有一门三品官的亲戚?本就是同届竞争关系,若是再有这么一门亲戚于他们更不利,如今听到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古话说文人的嘴,武人的刀,皆能杀人。都不用魏景和再做什么,已经有大批文人叫嚣着剥夺薛舒志的功名了。
如此一来,哪怕是原先看好薛舒志的座师也会跟他撇清关系。
也有目睹这一切的京官摇摇头,这举人没打听清楚啊。这魏家就没怎么在意过名声,若是在意,还能纵容家中小孩养猪,还养到皇上跟前,养出史上第一场赛猪来?
光想有个三品官大舅子,怎么就没想过他一个毫无出身背景的人,得罪了三品官,还是正炙手可热的三品官,能安然无恙?
科举,这辈子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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