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关注这边的人都暗暗吃惊。
可不是,这镇国公小世子就是遇上魏景和后才从病怏怏,连门都出不了的模样变成现在能跑能跳的,可不是沾了大福气吗?
往后他们是不是也该多往魏侍郎身边多凑一凑?孩子也多去同魏侍郎的儿子玩,不是说福运相连吗?
安觅微微眯眼。
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如今魏景和在民间名声够大的了,当然,这是承光帝允许的。但是倘若魏景和靠着福运笼络大半个朝臣呢?承光帝心里能舒服?
安觅看着国师,却是对楚国二皇子说,“二皇子,你们楚国让国师当国师真是屈才了,我觉得他更适合奸臣这位子。先是挑拨君臣关系,又是利用福运一说让大家都来跪舔我家魏大人,到时候一个笼络朝臣的罪名落下来,我家魏大人是万万担不起的。”
不怕你直白,就怕你太直白,把什么话都摊在太阳底下说。
你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了,再馋你家福气也不敢往你家魏大人身边凑啊。
大虞的臣子颇为同情地看向魏景和,有这么个会得罪人的妻子真可怜。若这话没摊开来说,就凭楚国国师这话,还真能成为魏景和日后笼络人的手段。
他们收回之前的话,这样拖后腿的贤内助,他们一点也不想要。
魏景和却是忍着笑意,任由安觅出言护他,别人自是体会不到他内心有多欢喜。
楚国二皇子脸色很难看,这只差没明说他们楚国都是蠢货,被个国师忽悠着玩了。这魏夫人莫不是仗着有丹书铁券就什么都敢说了?
楚国国师依然不慌不忙,一脸高深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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