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仿佛刀刻,俊美如天神、冷酷如鬼刹,充满了严厉的威压。
“你们看我是何人?”他的声音亦如同锋刃,带着森森寒意。
士兵们呆滞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忽然全部跪倒在地上,震惊且狂喜,失声叫喊:“太子!太子殿下!”
贺成渊冷哼了一声,大步向营中走去,沉声道:“传令,唐迟、朱三泰即刻过来见我,不得有误。”
“是!”
贺成渊向来以铁腕治军,他的士兵军纪严明、上下做事皆雷厉风行,震惊过后,马上就有人飞奔着将命令传了下去。
如同一滴水滴入了沸腾的油锅,黎明的薄雾中,西州大营“刺啦”一声震荡了起来。
唐、朱两位将军是贺成渊的心腹部属,惊闻主公归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飞过来,连衣裳和鞋履都来不及穿好,踉踉跄跄地扑进主帅大营。
贺成渊高座在上方的交椅上,看见他的部将衣冠不整的情形,眉头微皱:“不成体统。”
冰冷而严厉,这熟悉的语气简直让两位将军热泪盈眶。
“太、太、太子!”唐迟乃高门贵族,一听太子斥责,就打哆嗦,马上下意识地开始整理衣冠。
朱三泰本来草莽出身,不讲究这个,一下就扑到贺成渊脚下,好歹他还记得太子的脾性,不敢抱着太子的脚,只好抱着椅子腿,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子,在那里哭得涕泪交加:“太子殿下、殿下,我的老天爷,您总算回来了,老朱我就知道,您不会有事的,您肯定会回来的。”
贺成渊一脚将朱三泰拨开:“起来,休得啰嗦。”
唐迟已经回过神来了,难掩激动之情,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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