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也差不多换好衣服了,就跟在方战的后面一起进去了:“好了,这会儿已经凉快多了。”
贺成渊穿着奴仆的zwnj;青衣短衫,坐在那里,他的容貌如朗月清华、气势若高岳青松,那样凛冽而高贵的存在,令人不可逼视,身处陋室、却如端坐华殿。
方战再一次暗骂自己眼瞎,为何从前竟没有看出他的蹊跷来。
方楚楚泰然自若地过去坐下了:“好了,既然来了,殿下您就与民同乐吧,一起吃饭,来。”
方战使劲瞪女儿,瞪得眼睛都快抽筋了。
方楚楚奇道:“爹,你坐下来吃啊,站在那儿做什么?”
方战又瞪了女儿一下,肃容道:“殿下面前,焉有你我入座的余地。”
方楚楚懒洋洋地瞥了贺成渊一眼:“哦,殿下,你要我站起来吗?”
贺成渊立身起来,对着方战拱了拱手:“方大人请坐,视我如从前就好,切勿生分。”
他说得十分客气,但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仿佛都带着高傲的威严,他所说的话,无人可以拒绝。
方战的背后微微出了汗,他低下头:“是。”
他坐了下来,如芒刺在背。
方家父女其实适才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的菜只剩了一点儿,小吊炉上面的瓦罐里的肉汤也快见底了,炭火都熄灭了。
方楚楚看了一眼,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呃,那个,阿狼,你吃过了吗?肚子还饿吗?”
“没吃过,喝了点酒,就被人赶出来了,现在很饿。”贺成渊不动声色地答道。
方楚楚想了想:“厨房里有半斤腊肉、几个鸡蛋,还有面条,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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