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不能杀啊,殿下!”
肃穆的铁甲骑士立在那里不言不语,气氛压抑。
地上满是尘土,混合着湿漉漉的血迹,一片赤红的泥泞,这七八个官员跪在那里不住地哀求,真是狼狈不堪。
方楚楚不忍心了,轻轻地摇了摇贺成渊的肩膀:“阿狼,既如此,还是算了吧,给这几位大人一个面子,你别杀他,两国邦交,向来不斩来使,我不想让你为难,若为了这事情惹来别人的责难,多不划算。”
朱邪把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一连声地哀求着:“姐姐,我不会再害你,我对着真神起誓,若有违此言,将来叫我万箭穿心而死!姐姐,你再信我一回,我绝对不会再害你。”
贺成渊却道:“他有害你之心,断不可饶过,免得日后留下祸患,楚楚,你别管鸿胪寺的那些人,他们若再啰嗦,一并杀了也无妨。”
鸿胪寺的官员吓得差点晕厥,有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打哆嗦了,只有一两个胆子大的,仍然在哀求:“若这位王子今日死在这里,吾等也脱不开干系,难逃罪责,便是冒死也要求殿下开恩哪。”
方楚楚实在看不下去了,叹了一口气,戳了戳贺成渊的背,小声嘀咕:“都这样了,还怎么杀,你看看人家多可怜,你要是杀了那狗王子,今日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好了,太子殿下,你就开开恩吧。”
贺成渊沉默了一下,倏然zwnj;拔剑而出,寒光掠过,一剑斩断了朱邪右臂。
鲜血淋漓,手臂掉到地上,那手指还虚空地抓挠了两下。
朱邪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但他却死死地咬住了牙关,依旧不敢发出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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