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内廷的官员此来不过走个过场,此时应道:“有劳唐大人了,既如此,此女体弱,不堪为太子良配,吾等即刻回禀皇上,听候圣意裁决。”
唐老太医又看了方楚楚一眼,意味深长地道:“姑娘不要讳疾忌医,你年纪尚轻,来日方长,好好调养个两三年,自然无恙了。”
方楚楚目瞪口呆,回过神来,生气地道:“你们胡说,我没有生病,一点都没有。”
然而,这些人场面已经做足了,也不听方楚楚多说什么,匆匆就走了。
方楚楚差点又气哭了:“怎么回事,今天谁都来欺负我一把,他们商量好的吗?一个个都这般可恶。”
方战若有所思地抓着下巴:“按张熹大人方才所说的,太子要与你退亲,如今看来确凿如此了,也好,当初我就说过,你们并不般配,眼下太子又出了事,形势不妙的很,趁这个机会了断了也好,以后我们自己过安生日子,别理会那些是是非非,焉知不是你的福气。”
方楚楚含着眼泪,怒视老父亲:“什么也好?不好,很不好!阿狼早就卖身给我了,这辈子他是我的人,我才不会放跑他的。”
方战板起了脸:“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已经向上峰告假了,这几天,我就在家里盯着你,你老老实实地,哪里也不许去、不许惹事,而今之计,唯有小心谨慎才能保全性命。朝堂之事,非同儿戏,一个不好,就是杀身大祸,当年你外祖家就是如此,当朝太傅,一夕之间,全家说没就没了,你以为这是开玩笑吗?”
方楚楚不服,抗声道:“爹,您原来不是这样的,当年外祖家出了事,您不是和娘患难与共、不离不弃吗,为什么现在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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