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贺成渊与方楚楚共乘一骑, 方楚楚还在那里唧唧咕咕:“我说了我没病,你偏不听, 为这点小事耽搁行程,多不值当。”
她一边说着, 一边软软地歪在贺成渊的怀中, 就这一会儿工夫,贺成渊觉得她身体的热度已经越来越高了。
恨不得打她,当此时此刻是万万舍不得的,贺成渊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个小村落出现在前方,方楚楚靠在贺成渊的怀中,望过去,此时夕阳西下, 炊烟袅袅,农妇采桑归来,村头有小童牵着牛慢慢地回家,她看着这宁静祥和的景致,心情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地晕了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方楚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听见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在说话:“夫人这番病逝来得凶险,一则是旅途劳累、二则是有忧心之事郁结于内,两相交加,这才发作了出来,你们也大意了,前头有不舒服的时候就该去看大夫,拖到现在,这已经有些重了,老夫如今给你们开了药,先服两贴看看。”
然后是贺成渊的声音:“多谢老先生,先生辛苦了,因内子病重,一时情急,下人们多有得罪,请先生海涵。”
那老头子的声音苦笑道:“好说、好说……”
方楚楚呻.吟了一声。
贺成渊马上过来,坐在床头,摸了摸方楚楚的脸,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焦急:“楚楚,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觉得不太妙,方楚楚这个时候烧得有些迷糊了,浑身沉重、酸痛、燥热,她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头疼、身子疼、哪哪都疼,难受。”
她难受,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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