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方楚楚保证,他还是和原来一样能干,这手喂鸡的工夫没有落下。
钱阿婆给方楚楚塞了几个热乎乎的玉米棒子和鸡蛋,方楚楚坐在树下悠哉哉地啃着玉米,这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青州院子里的时候,令人怀念。
钱阿婆很是不安:“夫人,这可怎么好意思呢,还劳烦老爷帮我们喂鸡,若不然,这些小鸡就送给你们了,你们走的时候,我拿筐子给你们装上,带走。”
方楚楚现如今落脚的这个院子就是钱阿婆的家,这院子靠近村头,年前刚刚翻新过,整洁又干净,故而这些远方来的客人一眼就相中了,大晚上敲开她家的大门,要求租借。
钱阿婆本是不肯的,但客人掏出了两锭黄金,差点没把钱阿婆惊得当场晕厥过去,清醒过来以后,阿婆二话不说,叫了儿子媳妇和大孙子,麻利地走人,搬到她大姑姐家去暂住了。
两锭黄金,买下院子也是使得的,就怕客人要反悔。
阿婆走得太急,家里的小鸡都没带走,这不是,想想看,不太放心,今天就过来看望一下夫人,顺便喂喂鸡,谁料那位看过去严厉威武的公子竟如此能干,完全就不需要她上手。
方楚楚十分淡定:“不就是喂鸡吗,小事一桩,不必客气。倒是要麻烦阿婆一件事情,我想要一本‘女诫’,阿婆能帮我去弄一本过来吗?”
这位小夫人,人在旅途、大病初愈,还不忘女诫一书,实在令人肃然起敬,钱阿婆自然满口答应:“好说,我回头就去找村子里的秀才娘子,她那里大约是有的,等下我给夫人拿去。”
“那是多谢了。”方楚楚笑眯眯的。
这位夫人容貌生得娇俏,言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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