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曹斌酸溜溜的说道:“得了吧,兴许葛洪那个老东西变换方法了,想要捧杀你,你瞅瞅,现在整个朝廷里都像你的一言堂了。”
钟亭深冷哼几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自打我坐上了太师之位,不就等着这一日吗?那些小穷酸们夸我也好,骂我也罢,左右不就是给你递刀子吗?”他伸着脖子说道:“来来来,赶紧砍了我,这千人唾万人骂的日子我也是过够了!”
虽然这话半真半假,但钟亭深何尝不知这也是事实。
“你闹什么闹?你老东西就知道拿这个威胁我!”曹斌捡起一本奏折扔了过去。
钟亭深睥了曹斌两眼:“现在不威胁你,等你两腿一蹬,你们家的那个小木头和葛洪这个老穷酸还不得吃了我?不干了,坚决不干了!”
他和曹斌均已暮年,早晚要退到幕后的,他虽为曹斌的刀,但也是暗刀,这些年来即便不是他出手,那些仗着他做靠山的下官们没少为非作歹,一旦曹斌驾崩,他死了不可怕,但也得替自家那个臭小子好好筹谋一番。
曹斌气的手指颤抖:“钟亭深,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你为苍蓝殚精竭虑的份上,就凭你刚刚的话,信不信我离开让人砍了你?”
钟亭深起身对着曹斌行了一礼:“既然皇上有此旨意,那我现在便回家自裁以谢天下”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曹斌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好一会这才盯着钟亭深的背影嘟囔道:“果然,自从葛洪那个老穷酸告病之后,你也不可爱了,弄的朕都没戏可看了……”
帝王之术讲究制衡,而钟亭深和葛洪就是两枚最大的棋子,寻常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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