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死死闭着眼睛催眠自己。
昏昏沉沉有些许睡意涌来,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木棉挣扎着把手从和外面相比算是温暖的被子中伸了出来,极快抓住手机往回缩。
然后接通放在耳边,压在枕头上。
身子开始打冷战。
“喂。”
“棉棉,睡了吗?”清冽又低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又夹杂着绵绵情意,眼眶瞬间一热,木棉吸了吸鼻子稳住声线。
“还没呢——”
“我也没有”,那头传来两声轻笑,接着是低声询问:“你那边冷不冷啊,一定要多穿点,听说都是零下几度…”
他话音刚落,木棉就绷不住了,她委屈巴巴的开口,声音微颤,又软绵绵的,听得人心疼不已。
“冷,好冷,空调又坏掉了,都睡不着觉…”
木棉不记得自己后来说了什么了,反正就是不停地哭,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掉的,一觉醒来时,脸下一片冰凉,手一摸,上面全是水渍。
她收拾好情绪,继续若无其事的上班。
第二天傍晚,却在基地外边见到了林慕安。
他穿着厚厚的棉袄,帽子上有一圈饱满的绒毛,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仅背着一个双肩包,双手插在兜里还是不停的跺脚。
木棉立刻就扑了过去,难以置信。
“你怎么来的?!”
“坐飞机,坐船。”
林慕安伸手捧住了她的脸,低头亲了下来,他的指尖很凉,唇却很热,烫得人有些浑身发软,木棉抱紧了他,慰解着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
直到耳边传来两声低咳,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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