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轻轻一按,宋词似泣非泣的唤了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喘着气道:“不行。”
她心底还有些畏惧。
他身下的她脸色通红,娇媚无比。
梁叙吮过她眼角的泪珠,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带着磁性的音落进她耳中,“你都出水了。”
宋词被他弄哭了,可理性又不肯让她沉溺其中,“不行。”
这种时候,行不行早已不是她说了算的。
梁叙接连不断的吻她,捞过她的腿弯,将她的细腿架在自己腰上,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蝴蝶骨上,一声喟叹。
他蓄势待发,还没冲锋陷阵,她给吓哭了,指甲陷进他的背,划出一条条的红痕,“我怕。”
“一下子就不疼了,你弄的我满手都是水。”
“水漫金山。”
宋词总算见识了他放荡的模样,她招架不住。
最终梁叙没能吃到她,才堪堪入了一点点,她就扯着嗓子喊疼,那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他喘息,硬是停了下来,倒在她身侧,吻了吻她的眉心,“算了,来日方长。”
宋词闷在被中,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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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后的周一,梁叙被请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
辅导员是个年逾四十的男人,大腹便便,长了一双精明的眼,“说说吧,怎么回事?”
不上课时,梁叙就把眼镜给摘了下来,他态度很好,也明白老师喜欢听话礼貌的学生,他笑眯眯的说:“导员,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辅导员抿了口苦茶,抬眼看他,问:“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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