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梁其远是真的这辈子都不会让她离开的,有时候她照着镜子望着里面那张脸,很费解,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梁其远,让他的执念如此之深,深到不择手段要留下她。
转眼之间,梁叙梁杉都相继成家,岁月不饶人。
她和梁其远都老了。
赵蕴卓五十岁那年生了一场不好的病,当时所有人都瞒着她,在医院里骗了她一段时间,后来骗不下去才告诉她实情。
她只是阖上眼睛淡淡的来上一句,知道了。
她这辈子早就活够了。
梁其远把梁杉和梁叙都赶出了病房,这个年纪的他仍然魅力不减当年,更深沉而已。
他坐在病床边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喉咙酸涩,几度难以开口,他说:“你不要担心,会治好的。”
赵蕴卓那刻对他竟然有心疼的情绪,只是多年积累下来的恨意终究让她难以原谅,她缩进被子里,埋着脸,淡淡地说:“我困了。”
梁其远替她捏好被子,带着薄茧的手指蹭着她的脸,“睡吧,我就在旁边。”
尽管有顶尖医生的治疗,赵蕴卓的身体还是衰败了下去,病情以最快的速度加重。
梁其远每天都要在医院里发一通脾气,把那群医生骂的狗血淋头,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医闹不讲道理的人。
风度和稳重从他身上消失的干干净净,他整个人也变得消瘦,头顶也生出了几根白发。
赵蕴卓跟个外人一样看着他无理取闹,看着他大发雷霆,她心里甚至是心灾乐祸的,原来他也有今天,也会有不顺心,也有他束手无策的事。
她轻轻的拉过他的手,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第109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