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树枝上的叶和花坛里的丛木,不时轻晃,飒飒作响。
艺术楼里,悠扬的琴声从不知第几层传出。
手挽手的女生经过,朝艺术楼上望一眼,边走边感叹。
真好听!
是赵梨洁吧,她的小提琴拉得好好
学艺术的就是好,下午最后一节全都不用上。
人家文化分还高呢
冬稚仿佛没听到,在楼的正门前一心扫地,竹扫把尖儿划过地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和琴声是两种极端。
转过墙角扫到楼的另一边,石凳上躺着个人。
是个没穿校服的男生。
冬稚不爱管闲事,低头忙活自己的。
听见声响,石凳上的人翻了个身侧过来,没瞧她一会儿,支起手肘托脑袋,侧躺着不动了。
他盯着冬稚看,冬稚任他看。
你鞋脏了。他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挑眉。
冬稚不理他。
他也没不高兴,就那么看她从自己面前一路扫过去,从他脚尖的方向到他脑袋朝着的那边。
楼上的小提琴声一直没停。
他往上瞧一眼,跟冬稚搭话:这琴拉得不错,你觉得呢?
冬稚认真把地上的小石子扫进畚箕里,石凳上的人或许压根没觉得她会理会,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他明显愣了愣。
她说:我觉得很一般。
他一个挺身坐起来,你倒是不客气,人家拉得多好听啊,给你说的这么不值钱。
我不是不客气。冬稚淡淡道,我只是比她拉琴拉得好。
他乐了,你还真敢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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