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出去,又倒回来,从厨房外探进来半个身子。
冬稚蹲着昂头看他。
她皱眉还没说话,在她赶他之前,陈就一笑,叮嘱:很好看,别摘下来。
得了冬稚不生气的答复,一连三天,陈就下午放学到家后,把东西一放就去找冬稚。
冬勤嫂没当值的时候,他就从后门绕到她家小院去待一会儿,在被他妈看见之前赶回去。冬勤嫂当值的时候,陈就便找空偷偷溜进厨房。
冬稚从来不让他帮自己干活,即使他想,她也不会肯,他只能蹲在旁边和她说几句话,但冬稚不是能和人热聊的性格至少现在不是了。说不了几句,便没什么话。
快到休息日,这天下午放了学,冬稚和几个同学被老师叫去科技楼帮忙整理东西,忙完回去,班上的人已经走光。
她收拾好走人,书包里只装了一本打算带回去边吃饭边看的书,单手就能拎。
快到校门口被叫住,陈就从花坛边跑过来。
我找你好久,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冬稚低头瞥一眼口袋,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说:会议模式。
我去你班上也没找到你。陈就说,好了,去吃饭。
冬稚蹙了下眉,他看出她的不解,道:我之前去省会参加的全国数学竞赛,评选结果出来了,我拿了一等奖,庆祝一下。
我得回家
我已经打电话跟勤嫂说过了,没事。陈就伸手拿过她的书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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