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儿。
她注意力在手里的点心上:我吃过东西了。
陈就问:吃的什么?
米粉。
跟谁?
朋友。
晚上那个?他问。
冬稚点了点头。
陈就抿唇,以前没见过他。
嗯。冬稚含糊应了一声,不太想聊这个,晚上有风怪冷的。她说:我进屋了,你回去吧。
陈就动动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就给的点心,冬稚放进了碗橱里。第二天早上让冬勤嫂热了和早餐一块吃。
她在家待了一天,过完休息日,又是新的一周。
周五月考,这周几乎都围着考试的事转,各人该复习的复习,紧张做着准备。周三的时候听学校里那些爱传八卦的人聊,赵梨洁的脚似乎是好了,陈就不再骑车载她。
冬稚的日子照常过,稍有改变的,大概就是和温岑交集多了。经常是到下午或晚自习,他会在背后用笔帽戳戳她的背,问她借练习册看看。
他有时候特别爱说特别能说,有的时候又一静就是一整天。
月考前一天,下午放学临时通知晚上免了自习,一帮学生欢天喜地回家。
苗菁和朋友走了。冬稚正收拾书包,温岑在背后叫她:哎,等会给你看样东西。
她一顿,回头问:什么东西?
看了就知道,在校门口。温岑说,你不是要去推车?正好一块去。
冬稚没拒绝,背上包,他三两下收拾好东西,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到校门口,温岑把冬稚领到一辆学生电动车前,看。
你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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