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八。
她掏兜,摸出一张五元的纸币,老板接了,找开,递还到她手里。
冬稚把早餐放进自行车篮子里,就听身旁嘎吱一声急刹。
陈就骑着车在她身边停下:冬稚!
扭头看清是他,冬稚嗯了声,轻轻道:早。
你买早餐?陈就朝她篮子里瞥,见里面装着烧麦和牛奶,怎么不坐下吃?
不用了。冬稚说,我赶着去学校,先走了。
你
他话没说完,冬稚骑上车,已经走远。
老板瞅他一眼,催促:你买不买?挡着后面的人了。
陈就回神,忙道对不起,我这就走。
骑上车,往学校的方向去。
赶是赶不上冬稚的,就算赶上了,她也会故意和他分开。
陈就顶着冷风想,他们已经多久没有一起上学?除了在家,其它时候她也总是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
很久了吧。大概从十三岁那年起,她就开始疏远他。
温岑一向是三个人里来得最晚的。说三个人,是因为冬稚的同桌从来不参与他们任何聊天活动或是娱乐项目,关系说得上可以的,也就他和冬稚、苗菁三个。
冬稚和苗菁先后到了,温岑不见踪影,直到快打早读铃,他才姗姗来迟。
老班几乎全程盯着温岑进门的背影,绷着个脸,风雨欲来。
班上学生和别班学生打架,被主任逮了个正着,身为班主任,要负起主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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