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菁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出息了!好啊,真好!蓦地想起什么,她猛地转头指着温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就奇怪你怎么今天突然说要请客看电影!
苗菁气得跺脚,抱着冬稚的胳膊耍赖:好哇,你们背着我有小秘密!太过分了,我难道不是自己人吗?
冬稚被她晃得差点站不稳,没有
不是自己人你会站在这?温岑说,你手里那根冰棍还是我付的钱,大姐。
苗菁冷哼,闹完,把冰棍吸溜干净,剩下光秃秃的棍儿扔进垃圾桶。
冬稚说:我先去还琴。
苗菁怪道:还琴?哎,你会拉小提琴,那你不是应该有琴吗?你的琴呢?
冬稚平静道:太久没学,我的琴是以前的,小了点,不趁手。她说,离得不远,你们先去电影院吧,我马上就来。
苗菁和温岑都说好。
他们俩陪着冬稚走过街头和拐角,在到达不得不分开的路口之前,一起同行走完了整条路。
从那日跪完以后,冬稚和冬勤嫂的关系降到冰点。平时冬勤嫂吩咐要她做的事,冬稚照样都做,默不吭声完成,只在出门和回家的时候招呼一声,无外乎是我回来了和我出去了两句话,其余交流,一概没有。
冬勤嫂让冬稚做的也都是自己家里的事,陈家的活计,她再不让冬稚搭手,免得冬稚踏进陈家,招来其他干活的人的非议。
冬稚傍晚得了清闲,以前要是赶上冬勤嫂当值,她回来匆匆吃完饭就得去陈家打下手,现在尽可以在家消磨时间。
时下已然入冬,待在院子里看书冷风刺骨,一个劲往脖领里钻,穿再厚也熬不住。房间里虽然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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