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菁大概闲在家,回得很快:好呀好呀!有时间,哪里会没时间!我天天待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马上又问:请我们?还有谁啊?
冬稚说:温岑啊。
苗菁回了两个哦字,说: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都可以。
苗菁和温岑都请她看过电影,再者还有那把小提琴,里外里,她还欠温岑四百块。
问过苗菁这边,冬稚就给温岑发消息:过几天有空吗,我请你和苗菁看电影。
温岑回了四个字:有啊,随时。
如此,冬稚看好时间,之后告诉他俩,定在大年初二下午见面。
为了迎接春节,冬勤嫂早将家里收拾一新。
除夕一大早,冬稚被叫起来帮忙,母女俩吃过热乎的早饭,一起上香、摆祭品。家门口的春联也要换新,冬勤嫂选了一幅一年四季春常在,姹紫嫣红永开花。
冬稚扶着椅子,让冬勤嫂站上去贴好。
她昂着脖子看了一会儿,没出声。
这几年春节,冬勤嫂再没买过有家和、兴旺这类字眼的春联。
忙活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冬稚被冬勤嫂赶出去遛弯,说是活动活动,闷在家里不像话。冬稚出去逛了一会儿,没什么意思,转眼又回来。
快三点的时候,冬勤嫂催她洗澡,趁着还有太阳,冬稚洗过澡,换上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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