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湿了。隐约能感觉到凉意之下,透过皮肤再向下,隐隐传来的温度。还有心跳,还有属于她肌肤的触感。
这处狭小空间,周身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瞬。
陈就回过神,松开手。
冬稚佯装无事收回。
他默然不语,从口袋找出纸巾递给她。她也不说话,低头接了,细细擦拭手指。
擦完,纸巾没处丢,冬稚攥在手里,左右看看。
给我吧。陈就轻声说,将纸团接过去。
哦。冬稚没多说,我回教室了。
好。
她转身朝拐角走。
陈就站在水池前没动,看着她的身影过了拐角。
纸团在手里,有点湿,他摊开手掌看了看。
喉咙紧得发干,烧得慌,有点热。
咽了咽喉,陈就深吸一口气,合拢五指,将那团捏在掌心,用力揉搓,挤出的水浸润他的掌纹,半天没有松手。
苗菁得知陶子佩等人的行径,气得骂了半天。
没事。冬稚说,她下回应该不敢了。
坐在操场一角,两人脚边各放着一瓶水。
这上体育课的地方人不少,打篮球的,挽着手闲逛的,倒像是在上体育课。
冬稚在教室里待了一节课,没几个人看书,大家都借着参加活动之故在学校各处闲逛消磨时间,也算玩的一种方式。
于是苗菁拉了她出来透气。
要是我在,我肯定撕烂她的嘴,让她放屁!实在是太过气人,苗菁各种脏话都骂出来了,就知道没事找事,他妈的,她是贱精本精吧!捐捐捐,这么能耐,她怎么不给她妈捐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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