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不舒服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是因为你提起了我爸爸,我生气,甚至动手,都是因为这个。她不仅不怒,甚至有几分温柔和诚恳,你可能理解不了,但是我爸爸对我来说很重要,他不在的事情,对我而言是一道疤。
陶子佩和赵梨洁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所以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我心里过不去这一关,我并不想和你交朋友,一起玩这种提议就算了。不管你能不能理解,我有我的坚持。冬稚说着,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说的那些其实也都没错,我确实是佣人的女儿,这是事实。我家里穷也是事实,你没说错什么。
你
陶子佩想说话,冬稚没给她机会。
大家都知道啊。冬稚笑着,轻声说,那天在陈就家的同学都知道,你给我募捐以后,现在全校同学也都知道了,这也没什么。放平心态去看,其实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你看,周围路过的这些同学并没有把我当成妖怪,单看我自己想得开想不开,我就是佣人的女儿啊对不对
冬稚!陈就听不下去,她一口一个事实,把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别人用来挖苦嘲笑她的事情,她云淡风轻地拿来自嘲,他越听心里越难受。
冬稚仿佛不解,扭头看他,怎么了?
他暗暗抒一口气,别说这些了。舍不得说她,心里窝着的那股火气,便只能撒在面前的人身上,更何况其中一个是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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