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坐上去,听冬稚吸鼻子,咳了两声,立时眉头一皱。
怎么还在咳?中午不是不会了么?早上说去诊所看看你非不可
没事。冬稚笑着摇头,哪有那么娇气,就是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吹了点风。
陈就拧着眉,想到自己半道爽约,让她一个人等了那么久,心里过意不去,都怪我,不然
不怪你。现在都夏天了,我又没穿吊带牛仔短裤什么的,谁知道会着凉。
等下经过诊所去看看?
不去。
去看看
真的不去。冬稚扯他衣摆,快点,回家啦。
陈就拿他无法,长腿一迈,坐上去。
冬稚坐上后座,他刚踩下脚蹬,车往前行去。她抓住他一边衣摆,忽地问:陈就,我刚刚会不会太刻薄了?
什么?他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被陶子佩拦住的事,声音沉了两分,带着难言的柔和,前者对别人,后者才是对她,不会。你一点都不刻薄。
说真的我心里还是有气的,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
不怪你。
其实赵梨洁挺无辜的。但是陶子佩是她的朋友,我没办法完全不介意。你说,刚才我是不是应该点头,我们四个去喝奶茶
喝什么奶茶。陈就打断,别想这些了。不开心的事,你干嘛要答应?何必强迫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
你真的不觉得我太凶了吗
不会。陈就斩钉截铁道,你一点都不凶。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骑过路口,陈就忽然叹着气无奈道:冬稚,你以后不要总是为别人着想,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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